出门前下意识就去搜今天的雾霾指数是多少，翻了两个常用天气软件，数字居然差了一截，当时愣了一下，站在楼下抬头看天，远处楼房轮廓还算清楚，没有那种灰蒙蒙压得人喘不上气的样子。
最先点开的那个日常用的天气软件，页面直接跳出了AQI数值，标注是优，PM2.5的读数很低，软件下面附带的提示写着可以正常外出，不用特意戴防护口罩。顺手切到另一个APP再刷新一次，同一个城区，数值往上跳了一点，评级依旧是优，只是细分污染物的浓度条目看着不太一样，一个平台优先展示PM2.5，另一个把PM10放在最前面。
之前没太留意这个差别，以为不管在哪查，雾霾相关指数都该一模一样，直到去年一次轻度污染的早上踩过一次坑。那天出门前看软件显示良，没戴口罩，走到几条街外的菜市场，靠近工地那块，明显能闻到浮尘的味道，喉咙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痒，后来才明白，同一个城市里各个监测站点分布不一样，靠近工地、主干道、工业区的点位，读数和居民区站点完全是两回事，APP大多默认展示城区平均数据，不会自动切换到你当下所在的点位。
专门去打开过中国环境监测总站的页面，这里可以手动挑选离自己最近的监测站点，数据更新会慢一点点，不会像商业APP几十秒就刷新一次，但来源是直接上传的站点原始记录，不会经过二次调整。就是网页操作麻烦一点，手机上翻起来费劲，平时赶时间出门，很少会特意打开它，大多只有觉得空气不对劲、软件数据看着反常的时候才去核对。
很多人会把雾和霾混在一起，直接拿AQI当成纯粹的雾霾指数，这点我也是慢慢才分清的。湿度高的时候起的是雾，水汽为主，污染物浓度不一定高，看着白茫茫一片，指数反而很低；霾是颗粒物堆出来的，能见度不一定特别差，但PM2.5数值上去之后，对呼吸道的刺激会实实在在感觉到，单靠肉眼去判断，根本不准。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还有个很容易忽略的点，指数是会跟着时间变的。清晨静稳天气的时候，污染物不容易散开，读数往往偏高，等到有风或者太阳升温之后，扩散条件变好，指数慢慢往下掉；到了傍晚车流变多，又有可能小幅回升。只看早上七点那一次的数据，用来决定一整天要不要防护，其实不太稳妥。
试过买过家用的简易检测仪，放在窗边同步对比，便宜款的波动特别大，开窗一阵、关窗一阵，读数跳来跳去，和官方站点的数据对不上，只能当个粗略参考，没法用来当真。贵一点的设备稳定不少，但普通人为了看雾霾指数专门添置，性价比很低，我用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收进柜子，很少再拿出来。
后来我自己形成一个习惯，不会只盯着一个数字下判断。先看最近站点的实时AQI，再扫一眼PM2.5的数值，同时留意外面的风，要是本身有鼻炎或者嗓子敏感，就算指数是优，空气闻着有粉尘味，也会带上口罩。
不用执着纠结一个精确到个位的数字，比起死磕今天的雾霾指数是多少，离你最近的监测点位、当下的风向，反而更能帮你判断出门该怎么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