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聚餐聊到出行计划，有人随口抛出来苏州市是哪个省的城市这个问题，我下意识跟着搭话，结果几句话下去，反倒闹了一段挺尴尬的插曲。本来只是朋友闲聊，桌上几个人的想法完全不在一块，有人笃定的说属于浙江，还举了好几个江南景点来佐证，听着好像也没什么毛病，我当时心里一下子就犹豫起来，脑子里存的印象开始来回打转，不敢直接反驳。
手机放在桌边，屏幕亮着，但是不想当场拿出来搜，总觉得饭桌上掏手机查这种基础问题，显得有点较真。对面那人越说越肯定，说苏州挨着杭州，都是江南水乡，归属肯定一样，旁边还有人跟着点头附和，一时间我都怀疑自己之前记混了省份，之前去苏州玩的那些零碎记忆，像是被搅乱了一样，分不清哪些信息靠谱，哪些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想起前年自驾过去的时候，高速收费站票据上面印着的属地字样，当时扫了一眼，没往心里存。只记得街道上的路牌，店铺招牌，口音风格，和浙江那边确实有相似的地方，都是小桥流水，白墙黑瓦，风景看着差别不大，也难怪会弄混。
后来散场，坐在车里等红灯，才点开页面看清楚。
那一瞬间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，不是懊恼，就是觉得好笑。明明去过一趟，可关键的归属信息，就那样模糊掉了。很多时候就是这样，看过、走过，也未必能牢牢记住这些基础信息，被旁人笃定的说法一带，自己原本的印象就开始摇摆不定。
同行的朋友还在念叨，说一直以为苏州归浙江管，身边不少人都有这个错觉，好多江南城市放在一起，很容易串到一块。他还说起之前规划旅游路线的时候，在地图上拖动查看，把苏州和嘉兴、湖州放在一块对比，一直没有留意省份分界线，规划行程的时候差点搞错交通线路，打算从杭州直接自驾过去，路线倒是没问题，只是行政区划分完全搞错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大事，可那次饭局之后，很长一段时间，再听到别人提起苏州，就会想起这场争执。大家凭着碎片化的印象去判断一件事，说得越是斩钉截铁，越容易掩盖事实。只是单纯的记忆偏差而已，没有人故意说错，只是水乡风貌太过相近，很容易让人产生连带的联想。
仅仅代表我个人这次经历，不少人都会把苏州和浙江的城市弄混，每个人的记忆情况不一样。
车子慢慢往前开，窗外车流慢慢流动，不再去想刚才饭桌上的对话。只是记住了，有些看着简单的问题，一旦被一群人一起讨论，原本确定的想法，也会变得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