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临时决定往嘉兴跑，出发前在手机上翻嘉兴旅游景点有哪些景点，只是随便扫了几眼，没做精细的路线规划，想着走到哪算哪。坐高铁到站的时候已经快中午，天闷闷的，有点潮热，拎着背包就直接往老城方向走。一开始还按着网上列出来的点位挨个标记，后来走着走着就放弃打卡的念头了。
先到的是南湖。进门的时候人不算特别拥挤，沿着湖边慢慢走，水面看着很平静，风掠过的时候带起细碎波纹。岸边的柳树垂的很长，偶尔会碰到肩膀。红船就在水域那边，隔着一段距离看，没法登船，只能在岸边远远观望。旁边还有纪念馆，进去逛了一圈，展厅里面灯光偏暗，慢慢看下来花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。逛完出来，就在湖边长椅坐着歇脚，看着来往的游客，不少人拿着相机拍照。只是那天太阳慢慢升上来，露天的地方晒得厉害，待久了就觉得燥热，没在南湖停留太久就动身离开。
然后坐公交去月河历史街区。和别的古镇不一样，这里没有那种过度商业化的紧绷感，街巷弯弯绕绕，小河穿插在屋子之间。河道边有很多本地小店，卖粽子、酱鸭还有桂花糕。路上能看见本地人坐在门口择菜聊天，不是全是游客。随便拐进一条窄巷，墙皮带着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，脚下青石板被磨的光滑。路边粽子铺飘着粽叶的香气，买了两个鲜肉粽，坐在石桥台阶上吃，糯米软糯，油汁浸在里面。街区里面也有小博物馆，藏在老宅院里面，进去的时候几乎没别的访客，安安静静。
没刻意赶时间，下午转到西塘。路程要稍微远一点，坐大巴过去花了不少时间。进到古镇里面，河道纵横，一座座石拱桥连着两岸民居。白天的西塘看着温润，等到天色慢慢暗下来，灯笼陆续点亮，水面映着红光，看着格外好看。街巷两边很多小酒馆和饰品店，人声熙攘。我没有选择住在这里，只是待到傍晚，沿着河道来回走了两遍，避开人流密集的主干道，钻进旁边更安静的侧巷。巷子里的住户门半掩着，能瞥见屋内简单的陈设。
乌镇是第二天去的。分东栅和西栅，两个片区感觉完全不一样。东栅更贴近原本的水乡生活，还有原住民住在里面，房子老旧，生活气息浓厚，空间相对紧凑。西栅是统一改造过的，设施更规整，景色更适合拍照，但是烟火气淡很多。在西栅的木栈道慢慢走，看乌篷船从桥下划过，船桨拨开水面，泛起一圈圈涟漪。门票价格不算便宜，两个片区分开售票，当时纠结了很久，最后两个地方都进去逛了，走完全程腿脚酸的不行。
还有个小地方，梅湾街。相比前面几个，这里安静太多。没有大批旅行团过来，建筑是仿古样式，沿着河排布，不少咖啡馆和文艺小店藏在这里。很多人会忽略这个点位，我是中途等公交偶然绕过去的。坐在河边，几乎听不到喧闹，就只是看着河水缓缓流动。
这一趟下来，并没有把所有能找到的景点全部走完。像绮园、盐官古城这些，只是存留在手机的收藏列表里，时间不够，没能过去。很多攻略会推荐一次性走完大部分点位，但是那样赶路，一路都在赶车，根本没法静下心感受。我这样松散的走法，会漏掉一些景点，可好处是不用被时间表捆着，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多停留一阵。
返程那天坐在高铁上，翻看手机里拍的照片，很多画面都模糊了。记不太清各个景点的介绍文字，只记得在月河吃粽子时的味道，还有西塘夜晚灯笼映在水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