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连着好几天纠结卸妆油和卸妆水哪个卸的干净，来回换着用，脸还闷出来一点点小闭口，那段时间每天下班回家坐在镜子前，都要对着脸上顽固的眼线和染唇液发愁。一开始是图省事，一直囤的卸妆水，用化妆棉反复擦个两三遍，肉眼看着妆都掉了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就以为已经卸干净了，直到某天晚上洗完脸摸着眼尾，还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胶感，凑近镜子才看见，睫毛根部藏着残留的黑色眼线，擦了那么多遍居然还留在那。
那时候还傻乎乎觉得，只是我擦的次数不够，多拿几片化妆棉，加大力气来回蹭总能弄掉。连着试了两晚，眼周皮肤开始发红，轻轻碰一下就有点刺痛，染唇的口红印记也是，卸妆水擦完，嘴唇边缘还淡淡的留着一圈颜色，第二天早上起来唇周会干得起皮。后来翻柜子翻出来闲置很久的卸妆油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挤了一点，干手干脸在脸上揉开，刚揉十几秒，眼线和口红就跟着油化开了，变成灰蒙蒙的一团，没有那种擦来擦去拉扯皮肤的感觉。
温水冲干净之后，脸上没有那种滑腻腻的膜感，也不用再拿化妆棉二次擦拭。对着镜子仔细扒开睫毛看，根部干干净净，之前总清不掉的眼线残渣全都不见了。只是那一次之后，也不是说卸妆水就完全不行，有天只涂了一层隔离加淡淡的腮红，拿卸妆水擦一遍，也没有残留，脸上没有不舒服的感觉。
朋友跟我习惯刚好反过来，她几乎不用卸妆油，说上脸总觉得闷，就算是轻薄的款，揉完之后也容易闷痘，她常年只用卸妆水，化妆很淡，从来没有残留困扰。我俩凑在一起聊的时候，她听完我眼周泛红的事，还说我是自己不会用卸妆水，不该使劲蹭，要湿敷。我照着她说的办法试了一次，化妆棉浸湿卸妆水敷在眼睛上半分钟，再轻轻带掉眼线，确实比硬擦好很多，但对比卸妆油，还是会有一点点细微的颜色卡在睫毛缝隙里，要反复敷好几次才能清干净。
有一回赶时间出门，化了很厚重的舞台妆，粉底、遮瑕、亮片眼影还有防水睫毛膏全都堆上脸。回家先拿卸妆水折腾，消耗掉四五片化妆棉，亮片碎渣粘在脸颊颧骨位置，怎么擦都有星星点点的反光，擦到脸颊发烫。换成卸妆油之后，慢慢打圈揉，那些闪片跟着油脂浮起来，一冲水就跟着走了，整个过程快很多，也不用一直摩擦皮肤。
但卸妆油也有让我不舒服的时候。有一次揉的时间太久，又没有把油脂充分乳化，冲完之后脸上闷得慌，第二天额头冒出两颗小小的闭口，那会才反应过来，不是卸妆油本身卸的太猛，是我自己操作出了问题。网上很多说法说卸妆油一定比卸妆水强，我之前也被这个说法带着走，后来慢慢觉得，这件事好像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，只看当天画的妆重不重，还有自己皮肤受不受得住。
我自己属于眼周皮肤偏薄的类型，防水彩妆一多，卸妆水就很难处理到位，想要完全清干净，就要承担拉扯刺激的代价；只是日常简单底妆，卸妆水足够应付，清爽，不用费劲乳化，出门带着也方便。这些感受都只属于我自己，换一个肤质、化妆习惯不一样的人，体会大概率完全不一样。
那天收拾化妆台，把剩下大半瓶的卸妆水放在日常淡妆的区域，卸妆油摆在浓妆专用的位置，不再执着非要分出谁更强，只是记住了眼尾泛红刺痛那种难受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