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开空调制热的时候，盯着外机看，心里一直纠结空调除霜需要多长时间，屏幕上的温度数字半天不动，耳朵里还能听见外机里面哗哗的水流声。那天降温特别厉害，夜里温度跌到零下，房间里开着制热，刚开始热风还挺稳，没过多久风口就不出风了，面板指示灯还在正常亮着，一下子就慌了，以为空调直接坏掉。
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瞅，外机外壳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冰，边缘挂着长长的冰棱。之前刷到过一些说法，说空调一停风就是故障，脑子一热就拿遥控器反复开关机，按来按去，机器依旧没有热风出来，外机那边的冰也没有立刻化开。折腾了好一会儿，才想起这是进入自动除霜模式，不是机器坏了，可心里还是没底，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恢复制热。
站在窗边守着。
一开始只能听见压缩机低沉的运转声，隔几分钟，就有融化的冰水顺着外机底部往下滴，滴在楼下的水泥台上，发出哒哒的响声。刚开始以为三五分钟就能搞定，结果等了十分钟，外机表面的厚冰才化开一小半，大块的冰层还牢牢贴在换热器上面。冷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，屋里温度一点点往下掉，裹着厚外套在房间来回踱步，时不时抬手摸一下空调出风口，始终是凉的。
中间还掏出手机去翻，有人说几分钟就结束，也有人说低温环境下要更久，信息乱七八糟，越看心里越乱。那时候下意识觉得，是不是这台空调出问题，除霜流程卡住了，甚至在想要不要找维修师傅上门看看。又继续等，大概到第十七分钟的时候，外机那边突然有变化，剩下的冰层大片往下脱落，冰水淌的更猛，没过几十秒，室内机“嗡”的一声，热风重新吹了出来。
进屋摸出风口，温度慢慢回升，面板上的制热标识重新亮起。后来又留意过几次，天气没那么冷的时候，同样这台空调，除霜就快很多，大概七八分钟就能完成，外机只会薄薄起一层霜，不会冻成整块硬冰。唯独那次气温很低，加上空气湿度大，结霜速度快，除霜就拖得很久。身边邻居家同品牌的机器，最冷那几天，也说遇到过除霜十几分钟的情况，每家的情况好像都不一样。
之后再碰到空调突然停热风，不会再急着反复开关遥控器了。只是静静等着，听外机水流的动静，心里清楚低温高湿的时候，除霜耗时会拉长。当然这只是我自己遇到的情况，不同机型、室外温湿度不一样，等待的时长差别挺大，不能拿我这次二十分钟左右的经历当成固定标准。
那天夜里房间重新热起来之后，坐在沙发上，耳朵里还残留着外机滴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