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打车去南开，跟司机聊南开大学正门是哪个门，司机一口咬定是东门，结果车子停过去，站在门口愣了半天，门口牌子看着偏旧，来往的大多是校内通勤的人，很少有游客在这儿拍照打卡，那一刻就开始怀疑之前网上零碎看到的说法。
那天本来打算顺着围墙挨个门走一遍，看看哪个门的格局更像大家口中的正门。东门进去之后道路比较窄，边上挨着宿舍楼，进出的车流混着电动车，空间算不上开阔，门口也没有那种很标志性的大校名石碑，转了一圈就沿着校内路往南边挪。路上碰到两个背着相机过来打卡的游客，问他们目标是哪个门，两个人都说是南门，说攻略里都写南门是对外的主入口。
南门的场面完全不一样。
门口留出很大一片空地，立着显眼的南开大学校名石，很多人停下来拍照，保安岗亭就在侧边，外来访客登记的点位也设在这儿，导航搜南开大学的时候，优先跳出来的定位也大多指向南门。站在边上看了好一阵子，旅行团、送学生的私家车，还有专门过来参观的人，基本全都往这个门汇集，人流量比别的门高出不少。但边上也有路过的本校学生随口提一句，校内老说法里，最初的正门其实不是南门，只是后来对外开放之后，南门慢慢变成外人眼里的正门。
又绕去西门看了一眼。西门挨着马路，通行倒是方便，更多是学生日常出门买东西走的通道，门口没有标志性的景观，很少有人专门过来打卡。北门位置偏，离教学楼群远，我到的时候安安静静的，几乎看不到外来访客，大多是住在附近的教职工进出。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能不能算正门，其实看评判的角度。如果按游客、导航、对外宣传的习惯来说，南门是被最多人认可的那一个；要是按学校早年的建筑规划、老校友口口相传的说法，结论又会不一样。我没有去翻校史档案核对原始记载，只是凭着当天一路走下来看到的景象，记下这个直观的差别。有的人觉得正门要看牌匾和历史沿革，有的人觉得哪个门接待外来人最多，哪个就是正门，标准本来就没法统一。
后来返程的时候，又碰到一个毕业好几年的学长，他说在校读书那几年，大家上课、日常进出很少走南门，南门更多留给外面来的人，校内人平时通勤更喜欢走东门或者西门。他也不否认现在外面都认南门，只是说这个称呼是慢慢变过来的，不是从一开始就定死的。
手机里存的照片，大多都是在南门拍的，校名石的画面很醒目，别的几个门只随手拍了两张门口的路。回去之后再翻网上的讨论，也是两种声音掺在一起，没有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定论。
那天傍晚离开的时候，南门的光线柔和下来，拍照的人少了一些，门口慢慢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