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d1s和d3s哪个好的时候，手里已经备好了两套安定器，本来想着换上去对比一遍，就能直接敲定长期用的那一套，那阵子几乎一有空就蹲在车头边上折腾，拆灯、接线、固定，来回反复的动作做了好多遍。
最先装的是d1s，装好之后，坐在车里盯着前方路面看，光线铺开的范围很规整，开启之后点亮的节奏比较平缓，没有一下子猛地亮起来的感觉，夜间跑熟悉的城市道路，看着路面标线会觉得很稳，就是那个时候下意识觉得，这套好像很适配我日常通勤的路况。装好之后连着开了两三天，上下班的路段路灯有明有暗，在没有路灯的城郊小段，也能看清远处路边的标识，那段时间甚至觉得不用再试另外一款了。
后来还是按之前想好的，抽空换成了d3s。
拆装的过程比预想里费时间，插头的位置要慢慢对准，安定器的摆放空间也要重新调整，等全部固定妥当通电，第一感受是点亮的反应会快一点点，灯光的色调和之前那套有差别，在路灯密集的主干道上，视觉上看着会清爽一些。那天刚好要跑一段很长的夜路，一路上交替经过隧道、开阔的国道，不同环境底下，眼睛接收光线的感受一直在变，有时候觉得这个色调看着舒服，有时候又会莫名怀念之前d1s那种柔和一点的光感。
中途停下来休息，靠在车门边上发呆，也没有办法笃定的说其中一个更合意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两种灯光在不同路段的样子，一会想起国道上d1s铺在地面均匀的光斑，一会想起穿过隧道时d3s亮起的瞬间。同行的朋友凑过来瞧了一眼，说差别好像不大，主要看自己看得顺不顺眼，他自己车上一直用d3s，跑高速居多，习惯这个观感。
之后的几天里，又来回调换过一次。这次调换的时候没有抱着非要分出高下的心思，只是单纯想再确认一遍记忆里的感受有没有偏差。在下雨的夜晚出门，路面湿漉漉反光，两种光源照在积水路面，带给眼睛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，没有哪一个能做到完全合心意，只是各自在某一类场景里，刚好对上我当时的感觉。
也在网上翻别人发的帖子，很多人说得特别干脆，直接选定其中一款，看多了反倒更加混乱，慢慢意识到别人觉得合适的，放到我的车上、我的用眼习惯里，不一定是同一个状态。我没有专业工具去测亮度或者别的参数，全部判断都只来自坐在驾驶位，眼睛实打实看到的画面，这一点只能代表我自己的情况，别的人上手体验大概率会不一样。
折腾到后面，没有继续频繁更换，最后留在车上的是d1s，不是因为它本身更出众，只是我日常走的路线，城市道路占绝大多数，长时间开车的时候，眼睛不容易觉得疲惫，仅此而已。要是往后长途夜跑、隧道通行变多，说不定哪天又会想着拆下来换回d3s，这种想法时不时还会冒出来。
收拾工具的时候，把拆下来的那套d3s整齐放进收纳箱，安定器和灯泡分开放好，没有丢掉，也没有转手出去。
那天晚上停好车，熄了灯锁上门，脑子里没有留下一个确定的答案，只记得反反复复拆装、一次次上路试灯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