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和朋友自驾沿着环线跑，路上有人随口问长江三角洲城市群包括哪些城市，我当时脑子里一下子卡壳，只记得常听见的几个，回来之后翻着路上拍的导航截图一点点捋，才慢慢理清楚自己心里的那份清单。
最先去的是上海，不用多说，一路上高速上的车流、高铁站滚动的班次，都能感觉到这里是整个片区的中心。然后往江苏方向走，苏州、无锡、常州、南京，一路串起来，城市之间的距离很近，有时候开不到一小时，地界就换了，路边的商铺、通勤的人流，风格衔接得很顺。在南京停留那两天，听本地人聊天，说很多人会往返隔壁的镇江通勤，镇江也在这个圈子里面，再往北一点，扬州、泰州、南通，我之前一直模糊以为它们不算，直到这次路过，才记下。
转到浙江这边，杭州肯定是绕不开的，城市活力肉眼可见。接着往周边走，嘉兴、湖州挨着江苏和上海，交界的地方很多人跨城上班。绍兴、宁波也在里面，宁波靠海，产业氛围和别的城市差别挺大，再往南边还有舟山。车子开进舟山的时候要过跨海大桥，当时还在想，海岛城市也算进来，这个范围比我原先预想的要宽不少。
还有安徽的几个城市，是我之前认知里最大的盲区。很早之前下意识觉得长三角只是江浙沪，这次在路上碰到一个做货运的师傅，跟我说合肥、芜湖、马鞍山、铜陵、安庆、池州、宣城都纳入进来了。我当时还愣了一下，反复跟他确认，他跑这条线很多年，货单上面的区域划分一直是这么标的，回来之后对着笔记核对，才慢慢接受这个范围早就不再局限于江浙沪。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路上也碰到不一样的说法，有个做文旅的朋友，他平时做线路规划的时候，只会优先挑上海、苏锡常、杭州、宁波这些高频城市，很多时候不会把安徽南部的城市放进主推路线里。他说不是那些城市不算，只是在游客的认知里，存在感弱一些，大家提起长三角，第一反应还是先想到江浙沪。两种说法放在一起，就很容易让人混淆，我也慢慢明白，书面划定的名单和普通人日常印象里的名单，本来就很难完全重合。
我整理这份清单的时候，只是凭着自己一路跑下来听到的说法、看到的路线信息记下来，没有专门去核对正式文件。有些城市我只是短暂路过，没有深入停留，对它和城市群之间的联动也只停留在很表层的印象。比如安庆和池州，这次只是高速途经，没有进城，只能记下名字，说不出更多关于同城往来的细节。要是有人专门研究区域规划，列出来的版本大概率会和我这份不一样，增增减减都有可能。
后来停下来想，纠结名单上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城市，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。对普通人来说，关心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大多不一样，有人是打算跨城找工作，要看社保、通勤的便利；有人是规划短途旅行，想串一条顺路的路线；还有人只是单纯好奇地理划分。不同的用途，适合参考的版本本来就不一样，拿着我这份零散的记录直接拿去做很正式的规划，并不合适。
傍晚坐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，看着来往各地牌照的车不断进出，江苏的、浙江的、安徽的、上海的，来来往往。城市的边界好像没有地图上画的那么生硬，人流、物流一直在互相流动，这份名单也只是把这些紧密联结在一起的地方圈出来而已。我记下的这些，仅仅是我一路听来、看到之后形成的印象，别人有别的理解，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