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闹钟多赖了十分钟，站在镜子前琢磨如何扎短发既快又好看，手里攥着皮筋，头发还乱糟糟贴在脖子上。之前总觉得短发扎起来简单，随便抓一把捆上就行，可每次匆匆弄完，不是两侧碎发往外翘，就是头顶塌成一片，看着特别潦草。那天要出门见人，时间很紧，就想着随便试试，结果折腾半天，越急越扯的头皮发疼。
先是一把把所有头发都往脑后拢，连耳边短短的碎发硬拽进去，皮筋使劲拉紧。扎完对着镜子一看，后脑勺鼓一块，前面发际线扯的紧绷，几根短的根本兜不住，没两分钟就掉出来，挂在脸颊两边。伸手去塞，一扯皮筋整个松掉，又得全部拆开重来。反复两三回，手腕都酸了，本来留的短发层次碎，不是那种一刀切的，硬全部往后收根本行不通。
停下来歇了会儿，没有再强行收拢全部发丝。只抓靠上大半部分头发，就是头顶到耳朵上方这一块，下面脖子附近那些短碎的直接留在外面不扎。手指随便梳两下，不用梳子，指尖捋顺就行，绕一圈皮筋，不要拉到最紧，留一点点松度。扎好之后轻轻扯一点头顶的头发拉蓬松，不用刻意对称，歪一点好像看着自然些。
旁边室友路过瞟了一眼，说我这样扎出来看着还行，但她扎短发习惯分侧区，只扎一边小揪，剩下头发散着。试了一次她的办法，分头发的时候费时间，手指分线分不整齐，左边多右边少，揪揪歪的离谱，而且我头发层次太短，侧边扎不住，稍微一动就散。
那次出门之后才发现，短发长短差异太大，别人顺手的办法放我头上完全不适用。
后来还有一回，加班临时要拍合照，在卫生间镜子前面，还是想着快速扎一下。着急，手滑，皮筋掉洗手台，捡起来的时候头发又乱了。这次没有硬收碎发，就只取上半区，抓松一点，扎低一点，位置靠后颈上方，不是高高的马尾。扎完不去强行把碎发塞进去，任由几缕飘在脸旁边，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紧绷拉扯头皮。
拍出来的照片，没有精致的造型感，但不至于乱糟糟一团。只是维持时间很短，大概一个小时，扎住的那撮头发就慢慢往下滑，开始松垮，时不时要用手往上推一把。头发本身细软，没有支撑力，皮筋选的普通黑色款，摩擦力不够，要是换成粗一点的，又会勒出很深的印子，放下来之后痕迹半天消不掉。
网上刷到很多教程，说可以用小夹子固定碎发，那次特意随身带了几个。夹的时候才麻烦，碎发太短，夹子夹不住，要么夹一大撮，鼓起来一块，看着突兀。来回调整，反而耽误更多时间，之后出门赶时间，干脆不再拿夹子。
慢慢就接受了，想几分钟搞定短发，就不能追求那种很规整的样子。想快，就要接受会有碎发，发型不会一直牢牢固定住。硬要把全部短发收拢扎紧，往往花很久，效果还很僵硬，头皮也不舒服。
前几天早上，又是赶时间，还是用上半区的扎法，指尖抓头发，不梳，皮筋松松绕两圈。看着镜子里，头顶微微蓬着，脸颊飘着几根碎发，没有拉扯的紧绷感。出门走在路上风一吹，扎住的发尾晃来晃去，没过多久就开始慢慢滑落，中途在路边抬手扯了两下头顶，稍微扯松一点，也就这样了。
只是可惜，始终找不到一个能又快，又长时间保持好看的法子，但凡速度提上来，持久度就要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