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开车跟着导航走，中途跟同行的人吵起来，就是在掰扯无锡在上海的哪个方向，他一口咬定是正西，我盯着手机地图看了半天，说更偏向西北。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，干脆停在服务区，放大地图慢慢比对，那条线拉出来之后，才看清楚位置关系。
出发地点是上海嘉定，往无锡走的时候，导航箭头不是直直朝西，还带着一点往北的角度。路上的路牌也能隐约对上，先是往苏州方向，过了苏州之后继续往西北延伸，才进到无锡地界。之前自己一直模糊记成西边，就是因为无锡大体处在上海偏西的一片区域里，很容易忽略掉往北偏移的那一段。
同行那人平时跑长三角跑的多，大多走高速，高速路线会有弯道，有时候路线看着往西偏一点，看多了就形成固定印象。他拿高速走向当成城市的方位，这个误区我后来也想过，高速不是沿着正方位修的，绕开村镇、湖泊，走向会变，不能拿开车的路线去定两个城市的相对位置。
翻出纸质地图的时候，看得更直观一点。上海主城区放在参考点，横向往西是苏州，无锡落在苏州的西北侧，顺延过去，对应上海这边就是西北。
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换一个上海的点位去看，比如上海南边的金山，对着无锡，方位感又会有细微差别，不同参照点看过去，感受不一样。
后来又坐高铁走了一趟，高铁线路也不是笔直的西北向，中途会有转向，车厢里的方向提示，偶尔会短暂往西，再拐向西北。盯着窗外的太阳大致判断，上午赶路的时候，太阳在东南，前进方向和太阳的夹角，也能印证不是正西。只是靠太阳估方位很粗糙，阴天的时候完全没用，只能当个随便看看的参考，不能当真。
还有一次刷短视频，有人直接标成正西，评论区一堆人附和，也有人和我一样说是西北。好多人区分不开正西和西北，差的那一点北向，看着不起眼，放到地图上距离拉开之后，差别就显出来了。城市方位本来就不是一条精准的线，城市本身范围很大，无锡东边的区域和无锡西边的区域，对应上海的方位都会有一点点出入。拿上海市中心当参照，和拿上海临港当参照，结果完全两样。
身边还有个经常跑货运的朋友，他习惯按路线称呼，说起去无锡，就说往西边跑，很少额外提那个北的分量。对他来说，只要大方向没错，能顺利上高速就行，抠那个西北没有意义，日常说话简化成西边，也没人会较真。
我自己现在的习惯，跟别人口头闲聊，会顺着大家说往西；真要查路线、规划行程的时候，就会记得是西北，心里留着那一点向北的偏移。两种说法都有人在用，看是随便聊天，还是要精确规划路线。
那天从服务区重新上路之后，车里安静下来，没人继续争论了。导航依旧稳稳往前跳，路边的厂房一片一片往后退，不再纠结这个方位的说法，反正车子一路朝着无锡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