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蹲水果店群的时候，一直在问苹果是什么时候上市的，群里老板只含糊说秋天，搞得我连着跑了好几趟市场，每次都扑空，还买到过放了很久的冷库货，口感发面，甜味很淡。
最早见到新苹果是七月下旬，那种小个头的嘎啦果，摊子里摆着，果皮红一块黄一块，看着新鲜。当时拿起来捏了捏，果皮偏软，咬开汁水是足的，但甜度跟不上，酸味很突出，老板说这就是早熟的品种，每年就这个时间段先出来，量不大，价格还偏高。那时候还以为所有苹果都跟着这个时间陆续大批量上，后面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八月中旬再去，嘎啦果多了不少，摊子里堆了半筐，进货价往下掉了一些。同期能看到少量藤木一号，个头比嘎啦要匀称，酸味收敛一点。买了几斤带回家放茶几，放个两三天就更容易面，不耐存，只适合现买现吃。这段时间市面上新苹果占比其实很低，大部分货架上依旧是去年存的冷库苹果，不仔细分辨很容易拿混，很多摊主不会主动跟你区分新果和冷库果。
九月才是变化比较明显的时候。红富士还没大批量下来，秦阳、华硕这些中熟品种慢慢多起来，果皮底色更黄，果香比早熟款浓得多。挑的时候摸表皮，带着一层薄薄的果粉，擦开之后果皮发亮，和冷库果那种发干发闷的质感差别很大。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，别的地方气候不一样，上市节奏会往前或者往后挪。
等到十月上旬，本地红富士才真正大批量上市，街上、菜市场到处都能看见。这时候的果子糖度慢慢上来，脆度稳定，也是大家买得最多的一款。同一时间段还有花牛苹果同步上新，花牛刚摘下来偏脆，放上一周左右就会变面，不少人不清楚这个特性，刚买回来咬一口觉得不好吃，直接放坏了。
有一回跟老家种苹果的亲戚聊天，他那边山地多，温度偏低，果子成熟期要晚小半个月，同样是红富士，他家要等到十月下旬才开园采摘，拉到城里售卖的时间自然延后。平原地块光照足，成熟就快一点，上市时间能提前几天。不是同一个品种就一定同一天摘，坡地、洼地、向阳背阴的果树，成熟时间都能错开。
晚熟的一些品种收尾更晚，十一月还能见到新摘的，只是产量越来越少。再往后上新的鲜果基本就没有了，市面上流通的全部转入冷库储存，一直卖到第二年早熟苹果登场。很多人分不清鲜果和冷库果，总觉得一年四季都能买到苹果，就以为苹果全年都在上市，其实不是。
之后再去买，不再盯着一个固定日期等，先看品种，再问问摊主是不是当年新摘的。早熟尝鲜可以选七月底的嘎啦，想吃脆甜红富士，就等到十月前后再入手，不用太早去蹲，早买的果子大多风味还没养足。
那天拎着一袋刚上市的红富士往回走，袋子蹭着裤腿，脑子里只想着回去洗干净咬一口，没再纠结准确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