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跟家里长辈闲聊,被问到海南是什么时候解放的,当时脑子一下子卡壳,只模糊记得是建国之后没多久,拿不准具体日子,只能翻着旧册子慢慢核对,翻的时候也顺带记下不少零碎的说法。
长辈那辈人,好多是听家里老人讲起当年渡海作战的故事,他们的说法会带着口口相传的偏差,有人说四月底,有人说五月初,版本混在一起,很容易记混。翻资料的时候,最先看到的是渡海大军登陆的时间,那是四月,和全境解放不是一回事,一开始我还把这两个时间混在了一块,以为登陆那天就是海南解放的日子,折腾好久才搞明白,登陆只是战斗的开端,后续还有清剿残敌的过程,等到全岛局势稳定下来,才算真正解放。
就是在这个地方很容易弄岔。
翻找的时候,看到不少文字记录写着,1950年5月1日海南岛全境解放。我对着好几份纸质的老资料来回对照,也看到有别的记录会单独标注登陆作战的日期,两个时间挨得很近,不仔细区分,很容易记成同一个。身边有一起查资料的朋友,就一直记成登陆那天,他说之前上课笔记也是这么潦草记的,一直没再深究,直到这次一起核对,才分清登陆和全境解放是两件不一样的事。
查的时候没有专门去翻厚重的史料汇编,只是看手边留存的一些地方文史小册子,册子里面的记述篇幅不长,没有铺陈太多战斗细节,只清晰记下了5月1日这个时间点,顺带提了这次渡海作战的特殊性,没有海空军的大规模配合,靠着木帆船完成渡海,光是这一点,读的时候心里就沉甸甸的。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,不是标准答案,我整理出来的这些,也只是我自己翻看材料之后得到的一份参考,如果你要用来答题或者正式使用,最好再多找权威材料核对一遍。
那段时间断断续续看了好些零散的口述片段,有的老兵回忆,登陆之后,岛上还有不少地方在持续作战,城镇陆续接管,秩序一点点恢复,不是登陆一声枪响之后,整片海岛立刻就安定下来。残敌分散在各处山区,清剿工作还要持续一段时间,所以划定全境解放的时间,要等到全岛主要地区都完成接管,政权落地之后。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两种相近时间的说法,源头就是大家关注的节点不一样,有人盯着登陆作战打响的那天,有人看的是全岛解放的收尾节点。
网上随手刷到的简短问答,很多直接只给一个日期,不会额外区分登陆和全境解放,不去多想的话,很容易直接收下这个信息,不会意识到里面还有一层差别。我一开始也是这样,看到一个日期就打算记下,多看两份记录之后才发现里面的区别,之后再碰到别人问起,就会顺带说清楚这两个不同节点,免得对方和我之前一样混淆。
后来也想过,为什么这个时间点会经常被记混。建国初期一系列解放行动接连发生,各地解放的日期扎堆,年份都是1950年前后,不单独梳理,很容易互相串起来。我自己就曾经把别的岛屿解放时间和海南的弄混,写在草稿纸上,划掉重写了两次,才把时间理顺。
没有刻意去背一长串的战斗经过,只是单纯记下这个时间,顺带分清两个容易搞混的节点,之后再有人问起海南是什么时候解放的,我就会说,全境解放是1950年5月1日,登陆作战是更早的四月。这个说法只是我自己对照几份文史材料整理出来的,只适合当作一个参考样本。
合上书页的时候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,这些日子不是冷冰冰的数字,背后是无数人的付出。